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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9月10日 星期六

讓社區照顧據點成為另類教育的培養皿─與卓曉青的對話

讓社區照顧據點成為另類教育的培養皿─與卓曉青的對話

文/廖貽得(弱勢家庭兒少社區照顧據點社工員)

2016/9/7

        閱讀卓曉青的〈體制外自學:高資本家庭的奢華?〉一文,文中的核心提問為:「如果有另一個像唐鳳的孩子,不適合體制內教育。而這個孩子就生活在這車行外的搖籃裡或夜市裡,他的故事會是什麼?」身為一位在「弱勢家庭兒少社區照顧據點」服務的社工員,我每天看著課照班孩子的身影,也時時刻刻想著類似的問題。

2015年11月8日 星期日

「老師,我們的菜園被拆了!」:談「社區式課後照顧」的積極意義

「老師,我們的菜園被拆了!」:談「社區式課後照顧」的積極意義
 
2015/11/1
 
文/廖貽得(社工員)
 
  我是一位在國宅社區從事「弱勢少年社區照顧服務據點」的社工員。一般人聽到「社區照顧」或「課後照顧」,可能會誤以為是「安親班」,就是一個給孩子寫作業、進行補救教學的地方。不過,我想在這篇文章說的是,「社區式」的課後照顧,跟坊間一般私立安親班,在社會關係的意涵上,有很大的不同。我用以下兩個發生在我們課照班的故事,來說明兩者之間的差異。
 

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

學習批判社工,所為何事?

基變與批判社工對於實務社工到底有什麼幫助?這問題實在不易回答,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反覆在想這個問題。

回答的困難,來自於自身經驗的侷限。我不是一個實務工作者,我的身分還是學生,我的身心狀態都是一個還在高教體制裡活的人,而不是在公家機關或民間社福體 制裡。所以,一定有很多變數,是目前的我難以想像的。我可以在這邊講很多美好的目標,但可能對於實務工作者來說一點幫助也沒有。

2012年9月28日 星期五

個案工作做為轉化社會結構的觸媒

讀很多批判社工的論述,就會告訴你「集體」的重要性,
不可以把社會問題個人化,不可以只做個人歸因...
或是個人的情緒、感覺、身體彷彿消失在批判社會工作裡面,
變成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的面向。

面對社工師法的情勢分析

熟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反對社工的建制化與證照化、反對學者專家主導的社工師考試。

儘管日後在資源分配上,的確,我會感到害怕(委託方案要求要有社工師考試資格),但
其實我最害怕的事情是,在社工師考試這個議題上,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,已經考上
社工師,卻是我要好的同學們。

讓「我是不是社工」成為外星語吧!

2012/9/8

今天參加工會的幹部培訓,請了林佳和來講校園勞動,以及邱花妹來講性別與公共參與。

跟許多參與工會的人可能不同,我認為自己參與工會,某一部分的想法是「我還是在做社會工作」,只是,當工會秘書大概不會被現在的台灣社工界,視為是社工工作的一環。

2012年3月4日 星期日

被管理學「打擾」的社工

被管理學「打擾」的社工 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2010/10/13
 
台大社工所一年級  廖貽得

註:這本來是我上「質性研究」的作業之一,老師要同學書寫問題意識與生命經驗的關係,我把題目改成「被管理學打擾的社工」。


「實習」作為我的勞動初體驗

  最近研究所要開始聯絡下學期的實習機構,大家如火如荼在準備自己的履歷、自傳等資料,但對我來說這一切都是非常新鮮的,因為我並沒有任何勞動的經驗。每次聽到身旁朋友描述他們的家教、打工經驗,如何跟要求很多的家長談條件、遇到如何嚴苛、不近人情的雇主等,一方面我覺得這些經驗好像離我很遙遠,因為我沒有這樣的經驗;一方面卻又覺得好像很接近,因為我馬上也要踏入那樣的勞動市場,成為勞動者的一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