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具有 部落工作實踐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部落工作實踐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

誰需要美麗灣渡假村?部落發展需有另一條以照顧為本的路


誰需要美麗灣渡假村?部落發展需有另一條以照顧為本的路

2013/10/14

文/廖貽得(台大社工所碩士班四年級)

  我有一些對原住民部落好奇,但是未曾去過部落的朋友。每次當我們聊起部落的狀況,部落的圖像常常是:在現在什麼都要用錢的社會裡,青壯年為了要謀生,不得不出外工作,部落裡只剩下老人跟孩子,每逢聖誕節,這個如同漢人過年的節日,部落才會有熱鬧歡愉的氣息。

2013年9月25日 星期三

第三種部落想像─如何切實看待原住民的社會處境


第三種部落想像─如何切實看待原住民的社會處境          

2013/9/25

文/廖貽得(台大社工所碩士班四年級)

  事情看不清楚,就會心生恐懼,對中國社會多一分瞭解,有助於我們解除自身莫名的恐懼,而理性、從容地應對中國帶給台灣的機會與威脅。從社會觀點出發,客觀分析兩岸問題,但不迴避主觀的價值選擇,就是本文所主張的第三種中國想像。                      
──吳介民,《第三種中國想像》

  中研院社會學研究所的吳介民,在他的《第三種中國想像》中,提到現在的台灣社會,面對中國的經濟與政治崛起,存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:一種人把中國當成是「機會」的來源,對中國懷有美好的想像,認定唯有全面開放自由貿易,才能拯救台灣現在的經濟處境,甚至不排除兩岸在政治上統一的未來;另外一種人剛好相反,把中國當成「威脅」,視中國的人、事、物為洪水猛獸,只要任何開放的政策或做法,都可能會是「賣台」,讓台灣走向喪失主權獨立的不歸路。

2012年9月28日 星期五

對都市原住民的一些想法

2012/7/28

在台中大雅忠義社區待了兩天,自己對於都市原住民的一些想法:

1. 關於大白天喝酒:其實這是很常被提出來的「議題」(我不喜歡說這是個「問題」)
,也是考驗助人者願不願意繼續理解原住民生活方式的分水嶺。許多人一談到原住民喝酒
,就會搖頭,表示這些人不值得繼續幫助,或是認為他們觀念有問題。我想比較貼近原住
民的方式,就是試圖去了解喝酒透露出來的「訊息」,以及喝酒背後所隱藏的「結構」,
才能真正找到與原住民共同協力的方式。

享有更「高品質」的服務?

「部落的XX應該享有更高品質的生活方式」。

這是我近幾年來投入探究(但尚未深度參與)部落工作時,很常聽到的一個論述。

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

不是「文化刺激」不足,是「文化資本」如何被形塑的問題

「文化刺激」,
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概念。

在看一些幼兒教育的文獻時,
描述偏鄉或原鄉地區的幼兒發展總會提到:
由於這些地區幼兒的「文化刺激」不足,
所以應該多多給予「文化刺激」。

請問,「文化刺激」究竟是什麼?

2012年5月24日 星期四

社區工作的藝術:等待、深度閱讀、實作優先

社區工作最需要的,或許就是「等待」與「深度閱讀」的藝術。

這禮拜三晚上,聽了在「台灣原味」進行部落產業培力工作 的吳美貌分享。一開始其實聽起來很平常,跟一般資本主義的概念沒什麼兩樣,講故事行銷、經濟規模。不過後面講到各個部落的案例,就非常精采。石磊共同經營 農場,當初是她最早進去陪伴的。一開始 mama 徐大衛開會都會想要逃跑,到後來我們山學團隊員上去的時候,一開口就是兩個小時的有機農業經。的確,我從來沒有想過,徐大衛長老剛開始的狀況是這樣。我一 度誤以為徐大衛天生就是做有機農業的,因為我們每次遇到他,他真的都在有機東、有機西。

2012年3月4日 星期日

從永和翩然降落在piuma的kalabiyabi(四)

四、結語:piuma滋養我的花蜜
 
  經過了兩個月,我覺得我對於之前自己所持的疑惑,可以有一些初步的答案。當然,這些答案會隨著每次回去部落而有所改變,是一個進行中的過程。

從永和翩然降落在piuma的kalabiyabi(三)

三、在部落,我是貽得?
 
1.   吃飯的學問
 
  在部落閒晃,一定會遇到吃飯的時間。有時候會在部落中不同的商店用餐,有時候則是會到不同部落人的家裡面一起吃飯,對我來說,這些時刻不只是吃東西而已,更是近距離參與部落日常生活的時刻。

從永和翩然降落在piuma的kalabiyabi(二)

二、在協會,我是實習生

1.   托育是什麼?
 
  我因為對部落托育好奇而來到平和,但對於「什麼是托育」其實一點也不了解,我不了解如何照顧小朋友、對幼稚教育一竅不通,也無法想像社工在這裡的角色是什麼,我只有針對部落托育政策做過分析,卻對教學現場完全沒有概念。因此,想像中我以為實習期間會花很多時間在托育班現場陪伴孩子,但我又不是幼教專業背景,我該觀察什麼?當然我可以觀察老師如何跟孩子互動,不見得跟社工完全無關,當我日後遇到孩子時我也可以試試看這樣的互動方式,但我總覺得還是跟社工有段距離。這讓我想到,儘管來之前我想把「社工」的框框放下,顯然我還是帶著「社工」既有的眼鏡在部落遊走,要放下框框很難。

從永和翩然降落在piuma的kalabiyabi(一)

從永和翩然降落在piumakalabiyabi
─社會工作暑期實習總報告

實習生:台灣大學社會工作研究所碩士班二年級 廖貽得
實習機構:屏東縣泰武鄉平和社區發展協會
實習期間:2011/7/3-8/27
機構督導:平和社區發展協會總幹事 德布藍恩
學校督導:吳慧菁 老師